而理學,則多是通過私塾、官學傳播,成為主要的宣傳陣地。
禁講學禁書院,其實針對的就是心學。
顯然,張居正是因為寫信那幫人自褒貶時政,大肆攻訐他這個首輔已經感到不耐,故而才有此項政令誕生。
既然不是針對理學,對他們還有好處,為什么要幫著心學弟子爭論此事。
由此,朝廷里那些理學官員都自覺的保持緘默不語,任由心學門人鬧騰。
而在張居正最為關注的江西圈子里,上書反對的官員不是沒有,但是卻不多。
張居正早就吩咐人關注通政使司那邊上奏官員,并專門有個名單交到他手里。
現在看來,大部分江西官員,特別是五品以上江西官員基本上都沒有說話,張居正稍微思索便知道,隔壁那位應該也看明白了,就算反對,也不會有太多人站在他那邊,而是會單獨聚在一起,看他們爭斗。
“呵呵,善貸還算是個明白人?!?br>
張居正在心里想了句,隨即輕蔑一笑。
要說一開始,魏廣德持反對禁書院的時候,他還是有些緊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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