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朝堂失火,殃及池魚,很多事不是你做了才會有后報,或許什么也不做,也會遭殃。
至于張居正,此時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宮里已經生起了“奪情”的心思,而他也確實放不下正在進行的政治改革,所以他只能選擇從心。
馮保可以壓住奏疏一段時間,但是卻不可能攔得住消息的擴散。
此時,魏廣德也從蘆布口中知道從通政使司傳出來的消息。
“張翰,這人這么大膽。”
魏廣德聽到蘆布的匯報,都不由得愣了愣。
這個人,都快被他遺忘了,沒想到卻用這個行動讓京城官員們再次聽到了他的名字。
“報復張居正還是想學劉臺留個清名?”
魏廣德驚訝之余,嘴里不由喃喃低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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