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張居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別看現在劉臺一家都被整到廣西去了,可張居正還是清楚,那就是劉家在士林的名聲卻也起來了,特別是劉臺。
現在外面士人見到或者說到劉臺,可不都敬稱一句“劉公”,以表示對他不畏權貴之豪情的欽佩。
張居正思索片刻,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。
拿起筆,快速些下一張條子,折好封在信封里,隨即用自己的私印蓋在封口處,叫人馬上送出去。
此子斷不能留。
張居正已經意識到朝堂權利游戲的險惡,該出手是就出手,只有用狠辣打斷那些人產生不該有的念想。
數千里外,還走在發配路上的劉氏族人怎么也不會想到,他們到達發配地后會遭遇到什么。
而這些,貌似和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。
沒人在乎此時劉臺心里到底是慶幸還是懊悔,對于一個小人物,沒人會在乎他的死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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