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錄肯定是來不及的,是蘆布找人偷偷把文檔拿出來,反正魏廣德看完以后就會送回去,神不知鬼不覺。
要真找人抄錄,難免需要找外人,暴露的風險更大。
一晚上,魏廣德就看完了全部卷宗,第二天就轉交給蘆布,讓他送回去。
反正,魏廣德翻完全部卷宗,可以肯定的就是,遼王朱憲的罪證確鑿,絲毫看不出張居正其中有過什么首尾。
畢竟從頭到尾都不是張居正負責的案子,他或許和問案官員認識,影響到一些判斷,但整個案子完全看不到張居正在其中有什么瓜葛。
遼王朱憲和大明其他藩王一樣,在封地犯下所有藩王都愛犯的毛病。
嘉靖年間為了討好嘉靖帝,所以他自己也跑去修煉,習得一些邪魔巫術,曾以欲得“有生氣”的人頭,令校尉施友義將醉臥街頭的居民顧長保頭顱割取,荊州舉城驚視。
這個事兒當時鬧的極大,可謂滿城皆知。
其他諸如強占房屋、田地,強搶民女和少男也是屢見不鮮,當然也少不得豢養一些男寵。
當然,這在大明朝的其他藩王府邸里,類似的行為其實也不少,地方官府對此多是毫無辦法,只能盡可能和王府長史商量著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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