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輔罩著,首輔也得給三分薄面。
別以為張居正就是公正不阿之人,其實他的處事更加油滑,絲毫不比他老師徐階差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嘉靖三十多年的時候,嚴嵩執(zhí)政后期,魏廣德和嚴府走動變得稀疏,因為魏廣德已經站在裕王府一邊,讓嚴世番極為不快。
而此時的張居正,依舊是嚴府的座上賓。
當然,高拱也不差,特別是退出裕王府進入禮部后,更是被嚴世番百般拉攏示好。
都是長袖善舞之人,自然知道該如何處事。
魏廣德那時候也就是算著嚴家沒多少時間了,所以才果斷棄船,只是高拱和張居正不知道罷了。
要知道,嚴府的船沉了,可是一桿子打下去不少人。
最后,譚綸還是點點頭,低聲說道:“我明白了,抽空就和他說說此事,看看他什么意思。”
“還有,上次說兵部籌措軍費造船之事,你那邊可有眉目?”
魏廣德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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