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綸的遲疑,魏廣德并不意外,他輕笑道:“這一年來你還看不出來他葛與立是個什么樣的人嗎?
992劃拉銀子造海船
他是個真正的,把圣賢書讀透了的人,也在身體力行著書上精義。
此次兵部衛所謀劃的改變,對朝廷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兒,他應該是會選擇支持的。
而且,我今日看他須發皆白,留在朝堂上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。”
魏廣德言盡于此,譚綸怎能不明白,只是要讓葛守禮徹底燃燒自己的最后一點價值,要榨干抹凈。
看著譚綸還在遲疑,魏廣德輕笑著繼續說道:“以后在朝中多照拂于他,還有他的后輩。
我想,葛與立應該很樂意和我們合作的。”
魏廣德只要不犯下大的差錯,在大明朝堂上他還可以至少呆二、三十年,他已經熬到次輔寶座,這意味著什么,其實許多人都明白。
雖然眼下還是張居正當家,張居正也正值壯年,但投資張居正還是賭魏廣德,其實朝中許多人還是有自己的主張的。
那幫只會鉆營之人一直都想進魏府門下,成為他魏廣德的門生,可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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