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廣德的奏疏遞進去后,自然很快就被馮保看到。
他很精明,一下子就猜出魏廣德的想法。
他其實在忽悠王大臣的時候就已經棋差一著,這個時候一方面要完善證據,制高拱的罪,另一面也擔心事敗后暴露自己。
相對張居正的奏疏,馮保自然更看重魏廣德的意見。
所以,兩份奏疏遞上去,先后之分他還是能拿捏住的。
“你過來。”
不過,這并不是馮保的全部操作,他叫過身邊的心腹太監,低聲吩咐道:“你去內閣告訴魏閣老,這個王大臣,曾是戚繼光手下的兵。”
馮保沒有說出王大臣是戚繼光手下逃兵的事兒,而只說是戚繼光的兵,少了這一個“逃”字,影響可就不同了。
雖然即便頂著逃兵的帽子,真要算賬,戚繼光的責任也洗不清,可畢竟要好些。
可只說是戚繼光的兵,其實暗中已經點出戚繼光可能也涉案。
魏廣德想不插手此事,沒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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