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廠衛橫行之時,朝臣可沒少被嚇得亡魂喪膽,他們這些京官是真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重現。
所以即便心里不喜歡高拱,但也不能看著他被人構陷下獄。
于是第二天進入內閣,魏廣德和張居正的奏疏就不約而同的被送入宮中。
兩人面對的官員不同,張居正那邊受到的壓力更加明顯和巨大,所以他的奏疏顯得就比魏廣德要更鋒銳一些。
奏疏里,張居正不僅質疑了馮保提交的證據,更表示應該進一步追查王大臣身后的主使之人,將敢于犯駕之人繩之于法。
而魏廣德這邊,上奏只提公審,要求證據必須服眾,對于追究幕后之人則是只字不提。
這個幕后之人,就現在他能想到的就兩個。
一個是王大臣就是刺客,有人買兇行刺。
那不用說,廠衛會追查清楚的,絕對不會放過可疑之人,兩宮太后也不會放任稀里糊涂結案。
另一個,若王大臣不是刺客,誰操盤了王大臣的供詞,將矛頭指向高拱。
毫無疑問,那就是馮保,他借機生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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