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權利的角度上說,世襲軍職似乎比世襲爵位還要好,因為有實權,而爵位沒有實權,得看襲爵人和皇帝的遠近親疏,才由皇帝安排官職。
小皇帝朱翊鈞的課程,主要是學習《大學》和《尚書》,按照安排,應該是先讀《大學》十遍,次讀《尚書》十遍,然后就是講官各隨進講。
這個,其實不是張居正、魏廣德定下來的,而是參考了當初英宗皇帝的學習課程。
魏廣德修的是《尚書》,倒是和了給小皇帝講課的要求。
不過《尚書》這本書,是四書五經里最麻煩的一本書,所選之人甚少,字數雖少,卻因為需要極強的記憶力,而讓人望而卻步。
《尚書》所用詞匯十分古老,行文習慣也與今天差異極大,基于此,一般人不會去讀。
《尚書》是漢代的叫法,以前就叫《書》,作為記言體史書,《尚書》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官方檔案文獻資料之一,最初有多少篇,不知道,相傳是由孔子刪削整理出來的。
秦始皇焚書坑儒,禁絕《詩》《書》、諸子百家著作的流傳學習。
濟南人伏生是秦博士,焚書令下,他把《尚書》藏在墻壁之中,后來的戰(zhàn)亂中,伏生四處流亡。直到漢初,社會安定下來,他回去找書,已經損壞十多篇,只剩二十九篇了。
把《尚書》背下來可不容易,離開文字,就算伏生這樣的學者,也無法讓全書復原,只好用剩下的二十九篇在山東教書。
漢代通行文字是隸書,伏生之前藏起來的書是用秦篆或者古籀文字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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