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爺不辭勞苦到我們這小村里,本就辛苦,村里也沒啥好東西,就一些土特產,還請差爺笑納.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,看你這客氣的,不收好像還是我的罪過.”
官差和衙役有說有笑就走出人群,往村外走去,村頭一棵大樹下還栓著一頭驢。
不多時,驢背上已經被綁著雞鴨一類的家禽,那官差只是沖秦甲長拱拱手,就解開韁繩翻身上了驢背,騎著驢,嘴里哼著小調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就在這兩天,應天府的百姓也開始議論紛紛,對于忽然又被推出的“一條鞭法”指指點點。
大部分有地有戶的百姓當然是支持這條稅法的,因為實行此法后他們雖然負擔會稍微重一點,卻可以不用再擔心被抽丁讓他去徭役,那可是破家的根源。
雖然他們支持這條法令,可也擔心如以前一樣,執行一、兩年就被廢除,又回到原來的征稅方式上,又要提醒吊膽小心伺候著村里的甲長、里長這些大人物。
至于衙門里的官差,離他們還有些遠,倒是不怎么擔心。
而對那些已經把土地投獻出去的,自然是最希望此法能夠很快壽終正寢的,因為他們虧了。
自家的土地送給了別人,至少明面上是這樣,地契是別人的名字,自家只能繼續耕種,而之所以會如此,還不就是因為自家和甲長、里長關系不好,擔心被抽去服徭役,客死他鄉。
土地雖然送人,每年要繳納的地租算起來其實也只是比那些自耕農稍微重一點,但不再擔心服徭役的事兒,貌似還是能夠接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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