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廣德依舊笑道。
打壓武將的地位,是文官心照不宣的事兒,可他們也知道,對于那種能打仗的將領還是要適度保護。
別光留下會溜須拍馬的人,上陣就拉跨,那后果也是非常嚴重的。
坐了會兒,魏廣德就以內閣事務繁忙為由起身告辭,等他回到內閣,第一時間就去了陳以勤值房。
此時,陳以勤早就回來了,不過看他悶悶不樂的臉色就知道,事兒沒辦好。
“善貸回來了,先坐,來人,上茶。”
招呼魏廣德坐下,叫人送上茶水。
魏廣德也沒動,只是問道:“陛下那里氣這么大?”
陳以勤似乎欲言又止,猶豫片刻才說道:“之前你說起讓李芳出獄后就去南京,我還有些不以為意,覺得是小心的過了,現在看來,你是對的。”
魏廣德默不作聲,沒有開口,而是在思考陳以勤先前猶豫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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