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說實話,吾也很佩服李公公的為人,實在不愿意做這事。”
毛愷高興說道,他現在疑慮盡去,也開心起來。
魏廣德要的就是拖,用沒有罪證把案子先拖下來,他們會在宮里想辦法,如此當然是最好的解決方法。
“可要是宮里派來內侍作證”
“本來就沒影的事兒,只要毛大人詳細盤問,必然會露出馬腳,呵呵”
“也是。”
閑聊一會兒,魏廣德起身打算告辭時,又笑瞇瞇對毛愷說道:“上前年,俞大猷俞將軍被廣東道御史和南京科道彈劾,還多謝毛大人仗義執言。”
“唉,這俞將軍也是,平日說說話一點不注意分寸,得罪人太多,不過要講江南的將領,毛某最佩服的還就是他。”
毛愷笑道。
“唉,他是魯莽了點,可要說武將說話不直來直去,光明磊落,這樣的將官,朝廷也未必敢放心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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