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好像就是在最近,在知道了父親確定了由四弟景王就藩德安府后,自己一下子變得膨脹起來。
即便是當初,裕王府和景王府在京城爭斗最激烈的時候,其實裕王在內心里也沒有生起多少要爭奪皇位的想法,不過是由得他們去斗好了,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,絲毫感覺不到嘉靖皇帝對自己的關心,這樣的父皇會把皇位傳給自己嗎?
是的,完全沒有要去爭的心思的裕王,莫名其妙的被餡餅砸中了腦袋,作為唯一被留京的皇子,他明白自己的將來是什么。
而就在今天,他再次體會到了恐懼,這是多少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了。
那時候因為抱著無所謂的心思,所以不管面對什么疾風暴雨他都能泰然處之,但是現在呢?
就為了嘉靖皇帝一句話,自己就患得患失起來,擔心失去即將到手的東西。
裕王這時候看向魏廣德,“你說的對,這段時間有些著相了。”
說道這里,裕王有些沉默,好一會兒才開口繼續說道:“不瞞廣德,之前,我是根本沒想到能夠.....”
裕王的話讓魏廣德有些蕭索的感覺,只是他還是不明白,當初和裕王府接觸的時候,他可沒意識到裕王那時候沒有爭儲的意思,整個裕王府看上去是一個整體,全力在保裕王爭奪儲君之位的。
可是剛剛裕王說出的話,和他所流露出來的感情又不似作偽。
這會兒,裕王身邊的李芳并不在,在魏廣德過來的時候,李芳就已經走到馬車那里和陳矩說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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