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一大早,我還在上衙的路上就被內閣的人攔下,帶我去了內閣見徐閣老,他才說之前那份奏疏到了西苑,陛下還是很重視,當時就要招九卿廷議,不過被嚴閣老攔下了。
據說,他嘴里的理由就是你我說的那套,朝堂上但凡牽扯軍國大事,最好慎重,避免消息流傳出去。”
說道這里,高拱看了眼魏廣德,這才繼續說道:“所以陛下只是讓大司馬去了西苑,詳細了解了應對策略的長短和他的補全之法,最后才定下就按這個方略來做。
實際執行人是大司馬,讓嚴閣老和他從旁協助。”
“這么說來,在這之前知道這個事兒的,就陛下、兩位閣老和楊尚書了?”
陳以勤開口問道。
“應該是這樣,不過效果確實不錯,至少今早消息傳來,大家都很驚訝不是嗎,呵呵......”
高拱看似是在開懷大笑,可是魏廣德感覺有點假,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很濃。
“哈哈......確實,中午那會兒還聽說,昨晚兵部的老爺們趕到衙門里,看到楊尚書遞回來的條子,還吵得不得了,還有人打算要去西苑覲見陛下的,還好被壓下來了,快速行文連夜發出。”
殷士譫笑呵呵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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