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廣德坐在一邊笑道:“那奏疏上去一直沒消息,我也和你想的一樣。”
“要說這圍魏救趙的計策就是巧妙,正如奏疏所言,只要薊鎮大軍牢牢守住居庸關一線內長城,宣府軍堅壁清野,緊守城池,韃子就算把宣府完全翻個個,只要能夠把河套地區給他掃掉,也是不虧。
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,你來我宣府搶掠,我就把河套給你掃了。
咱大明朝家大業大,宣府一鎮,咱們還虧得起,北邊的韃子沒了河套的牛羊,今年看他們怎么過冬,哈哈,好啊。”
殷士譫卻是大笑著說道,顯然對魏廣德制定的計策很是贊賞。
“最關鍵的是,經此一役,以后韃子要想再這樣窮兵黷武可就得想好,自家的羊得藏在哪兒,哈哈......”
陳以勤也是撫掌笑道,魏廣德的計策好,好在找到了對付韃子大軍突襲的反擊策略。
你打我東路,我就調派西路大軍出擊草原,你要打我西路,我就從東路,不管是遼東鎮還是宣大鎮都可以進入草原打擊對方。
至于邊境上那些幾百上千人的小打小鬧,對于在京城的官員們來說,那都不是事。
在他們眼中,只要韃子不是集齊數萬人馬來襲,不足以威脅到京師的安危,其實都可以不用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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