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魏廣德還是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沒有絲毫表現出來。
以前和陳矩關系還正常的時候,他們也從沒有這么近的距離呆在一起,雖然魏廣德有聞到過陳矩身上香囊的味道,但都沒有現在這么刺鼻。
“你知道皇爺下旨斬首郭希顏那事兒吧,我聽說在行刑前一天,皇爺曾經單獨召見過陸都督,兩人在永壽宮里密探了一段時間,那時候,連黃公公都被趕到殿外,不知道里面到底說了什么。
我聽說啊,可能就是和景王就藩有關系,據說有站在窗口的小內侍曾不小心聽到一兩句,就是‘就藩’
什么的話?!?br>
“你找到那個小內侍了嗎?”
魏廣德驚訝的問道,這可就重要了,要是知道是安排哪位王爺就藩,一切都算是塵埃落定了。
陳矩看看魏廣德,隨即搖搖頭,不過那眼神很是不友好。
魏廣德明白,陳矩沒找到人,看他那眼神,分明就是看白癡的樣子。
想想也是,要真涉及到藩王就藩儀式的話,陳矩怕是直接投奔那頭去了,也不會跑自己這里來說這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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