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爺肯定是知道了,但是我在伺候皇爺的時候沒看出什么與往日不同之處。”
陳矩搖搖頭回答道。
是啊,黃錦一直伺候在嘉靖皇帝身邊,他有的是機會再無人的時候匯報此事。
嘉靖皇帝作為帝王多年,也早已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。
“高公公也覺得做這件事兒的可能是嚴家?”
魏廣德繼續謹慎地發問道。
“有資格做陸都督對手的,當朝還能有幾個?”
陳矩這時候不屑的答道,畢竟他們是廠衛,都是唯皇帝之命馬首是瞻,對于朝中那些自命清高的大臣們自然是一百個看不上,即便嚴嵩這樣的人也一樣,只是平時不能表現出來而已。
“我再給你說一個私密的事兒,這也是我回朝后才聽說的。”
說到這里,陳矩忽然慎重起來,湊近魏廣德身旁,他身上攜帶的香囊散發出的味道讓魏廣德有種窒息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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