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魏廣德過分小心,而是他確實看不透徐階所想。
雖然保住高拱肯定是第一要務,不過因為他也不喜歡高拱,所以他在吏部就著手做一些準備,更多的還是為了防止徐階在打倒高拱后,繼續對他們出手。
屆時,只需要對徐階的門生來上幾個“不稱職”的評價,徐階就應該要主動求和。
朝中官員這幾日最熱衷議論之事,莫過于涂澤民的請求開海奏疏。
從知道消息后的不屑詆毀,到第二日從早到晚絡繹不絕前往通政使司遞交奏疏反對奏疏,讓許多京官都感覺到官場的難混,真的是缺乏信任。
想想當天的時候,大家都在說有首輔大人坐鎮,斷不會讓涂澤民宵小得逞,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,結果回家就開始奮筆疾書,連夜趕著寫奏疏。
大家都是混官場的,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信任。
經過連續兩天密集上奏,該出手的也都已經出手,而宮里卻一直遲遲沒有消息傳出。
到現在,通政使司的書吏們終于可以輕松一下了,因為經過那兩日的疲于應付,現在總算清凈下來了。
雖然還有人來此遞上奏疏,但總歸不像前幾天,排著隊遞交,讓他們這些抄寫人員散衙的時候手臂都抬不起來。
“參議大人,這是兩廣總督、右副都御史譚綸譚大人的奏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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