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階都沒有發力,京官里那些想要投機鉆營的就已經行動起來,開始彈劾涂澤民和高拱。
不過眾人也不奇怪,即便是在嘉靖朝的時候,出現這種情況,百官也是這個樣子,那怕因此挨一頓廷杖,眾人也是樂此不疲。
下面官員反對的越厲害,徐階反而不急,怎么說自己都站在大勢一邊,只不過是要做做樣子,畢竟是首輔。
不多時,六部尚書和都察院左都御史紛紛來到內閣,每人還帶來不少部里官員請他們帶轉過來的奏疏。
高儀做為禮部尚書,在這件事上還是得坐正自己的屁股,而且他又是浙江官員,所以把奏疏往書桉上一放就對徐階吐槽道:“首輔大人吶,這涂巡撫上奏請開海禁是他的權利,可你老是內閣首輔,為什么就不能堅持祖制,直接給否了,看看....”
說著指向那一摞奏疏道:“這是我禮部的奏疏,全部都是反對開海禁的,鬧出這么大動靜,值當么?”
“子象,先坐下吧,福建事還是要從長計議,閩地不比浙江富庶,近些年倭寇也大多出自閩地,涂巡撫也是為了朝廷計,才會出此策,不管對錯,總歸是他認為可行的法子。”
徐階笑咪咪答道。
“我看他就是想把朝堂攪亂,看看,才一天功夫就這么多反對的奏疏,要是不盡快請陛下駁回涂巡撫的提議,怕是下面鬧得更厲害,到時候就不好控制了。”
高儀說道。
“高尚書,涂巡撫的建議也是為了消弭沿海倭患,你怎么能說是想要把朝堂搞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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