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孟賢笑道。
“不得罪上司,如何不能高升,就算位列三甲,也一樣有機(jī)會登尚書位,位列朝班。”
魏廣德笑道,這會兒酒多喝了幾倍,魏廣德也沒注意段孟賢說的是誰。
若是清醒時,自然會有不同反應(yīng)。
可這會兒,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常識在說話做事。
“他做不了的。”
段孟賢這會兒也和他差不多,只是搖頭說做不了。
“做不了,你倒是說個理由啊,就算這次得罪人,可我看高尚書倒不似小肚雞腸之人,不至于給他穿小鞋,不讓他升遷才是。”
魏廣德隨口說道,“還有,不管怎么說都是你同年,他這樣不是為官之道,你作為同年該勸說也要勸說一二。”
魏廣德對這個海瑞海汝賢沒印象,又是和段孟賢一樣的主事,魏廣德就以為他是段孟賢的同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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