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說上次成守節那事兒,他不是上奏嚴家家財嗎?朝廷準了徐階之見,讓成守節負責追贓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此事,有些日子了,難道還有反復?”
魏廣德狐疑道。
“當然,你是不知道,因為此事,詔諭發出后,戶部主事海瑞海汝賢連上三道奏疏說及此事,說此事若不能及時解決,怕拖下去就會不了了之。”
說到這里,段孟賢端起酒杯向魏廣德舉了舉。
魏廣德會意,伸手也舉杯和他碰了下,隨即兩人喝下杯中酒,才聽到段孟賢繼續說道:“這海瑞也是,內閣連續駁回,他就連續上奏,即便戶部郎中、員外郎等上司找他,都是置之不理。
更有甚者,在侍郎和高尚書都和他談話后,依舊堅持上奏,那剛勐。”
“這樣的人,這輩子能把官做到戶部郎中就該謝天謝地了。”
敢和上司杠,這樣的人不能說不好,只能說腦里缺根筋,完全是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心上。
“他不管怎么做官,本身也就只能做到郎中一級就頂天了,或許正是無欲無求,反而灑脫無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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