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爹繼續問道。
“沒有,只是讓我去縣衙禮房把名報了,互保的同窗我都知道,直接填名就好,保人我也知道,是縣學稟膳生高翔高先生。”
魏廣德回道。
“那好,你現在就去后院,和你娘說一聲,我去叫人套車,今天我們就去縣里,把這事兒辦好。”
說著,魏老爹也坐不住了,直接起身,一邊催促魏廣德去后院,自己已經快速出了大門叫人套車去了。
申時末的時候,也就是后世下午快五點的時候,一輛馬車就晃晃悠悠到了彭澤縣城,不過馬車并沒有直接進城,而是在城門前一個岔路口轉向,向著碼頭方向駛去。
馬車自然也不會去碼頭,而是在縣城和碼頭之間的千戶所衙門前停了下來,隨后魏廣德當先跳下車,之后才是魏老爹和魏吳氏下車。
馬車上午就出了崩山堡,家里的事兒都丟給了魏文才和吳棟,魏老爹和魏吳氏都是跟著魏廣德到了縣里。
至于為什么不直接進城,自然是因為時間。
這個時候,跑到縣衙,怕是禮房里未必能看到辦事兒的書隸。
至于原因,其實也簡單,因為縣衙禮房,說實話,平時真沒多少事兒可做,而籌備縣試就是他們一年當中最主要的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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