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先生說的,讓你去報名縣試?”
魏老爹覺得還不保險,怕不是自己耳背聽錯了,還是再次認真的問了一句。
“是啊,先生說了,后天縣衙禮房那里就不能報名了,要想參加這屆的縣試,這兩天就一定要過去把名報了,先生那邊也會和他的好友說好,認保文書換上我的名字。”
魏廣德也是一口氣說完,至于代替秦涇川的位置,另外四個同窗,他都是認識的,畢竟這一年多他們十來人都是一起受先生的教導,到時候在禮房那邊直接填寫好名字就成了。
想來其他幾位互保同窗的信息,先生也會拜托他在縣學里的好友一并處理了。
對于先生說的好友,魏廣德只知道叫高翔,是縣學的稟膳生,也只有稟膳生才可以為童子作保。
孫夫子在縣學只是增廣生,還不能直接為童子作保,必須是稟膳生才可以。
以前,孫夫子還比較看重這個身份,可是到了現在,科舉都已經看開了,自然也就不再在乎這個名頭了。
“只有兩天了啊?!?br>
魏老爹只注意到時間這個重點,要是這兩天不能去縣衙把名報了,兒子就不能參加這次的縣試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孫先生還有說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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