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合歡宗的弟子長老們已經習慣了唐瑜的不要臉。
當然,他們嘴上是不敢說不要臉的,都是說師叔祖這人接地氣為人隨和待人真誠。
被柳煙嵐一口氣丟回群玉閣后,唐瑜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塵喟然長嘆道。
“我本將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溝渠。”
“什么明月什么溝渠啊?明月在哪呢,怎么不照下師姐這條溝渠呢?同樣是師姐,我怎么就沒明月照呢?”
唐瑜背后傳來一個幽怨聲,正是才閉關出來的南宮櫻。
聽到南宮櫻的聲音。
唐瑜回頭一看嘿嘿笑道:“師姐這是什么話?若是師姐的溝渠需要師弟幫忙,師弟豈敢不從。”篳趣閣
“哼,不要臉!”
南宮櫻伸手就打。
自從跟著唐瑜開始畫那種奇怪的畫后,在這方面的造詣已經不同往日,這家伙又沒有暗中調戲自己,她已經能分辨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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