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瑜夸人一向是張口就來,反正拍馬屁又不要錢。
聽這道士的說法,面具換每一次換主人,就意味著上個主人已經寄了。
他能活個三千多年還活蹦亂跳的,境界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了,指不定就是一方大佬。
“好,小伙子很上道。”
道士對唐瑜的迅速回答相當滿意,坐在他的骷髏王座上雙手抱胸大笑道。
“別看我這王座鬼氣森森的,你多接觸一下就知道我這人脾氣溫和為人謙遜與人為善,至于殺得這些人,都是該死之人。”
“人家怎么該死了?”
這時另外一座漆黑王座上浮現一道虛幻身影,似乎已經在旁邊吃瓜很久了。
那道虛幻身影冷笑道。
“只要見到哪個男的是癡情種,你就把人給殺了,還說什么舔狗必死,身為道士以殺為道,你若能證道飛升,老子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尿壺。”
“貧道殺的就是這些該死的舔狗,這把斬狗劍何時殺光世間舔狗,貧道何時證道飛升,舔狗壞我男人氣運,難道不該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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