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來酒吧之前,俐真也回去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。她現在穿著的衣服很簡單,另外臉上的妝也卸掉了。
崽兒貓的樂隊風格比較妖冶詭異,但風格也不會固定得那么死,就像你玩兒重金屬的,偶爾也會寫那么一首抒情。
“今天給你定了場子,你說欠我一場演出的。”老板笑著和她道。
說話間,俐真從高腳凳上跳下來,把吉他放在了高腳凳上。跳下來后,她就走到了賀嘯身邊,說:“那你教我鍵盤吧,我學會了彈鍵盤,不用你也可以。”
原本在二樓的時候,單純聽歌的話還是挺合適的。但是聚餐的人里,有人去了一樓唱歌,那自然在一樓能更好的看到她的表演。
“老板,讓我歇會兒吧。”
他的頭發是一種不太黑的顏色,在燈光下,顏色也變得更淺淡了些。淺淡而透光,他頭發扎得隨意,這種隨意的扎發并沒有破壞他的美感,反而帶給了他一種渾然天成的慵懶。
而即使是簡單的裝束和素顏,也抵不住燈光下她的長相和氣質自然流露出來的漂亮。
而這樣的享受并沒有持續太久,底下的歌手一曲唱罷,酒吧老板從下面舞臺上喊了樓上的人一聲。
剛才下樓的時候,他隨手將前額和耳邊的頭發在頭頂扎了半馬尾。馬尾扎起,他原本有些被遮擋的臉也完整干凈的呈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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