俐真這樣說完,二樓上傳來了一陣笑聲。
賀嘯看了她一眼,道:“不去。”
而且是自己寫的情歌。
“你們要不要把賀嘯讓給我們樂隊啊?”俐真越來越過分。
在齊遠說完后,俐真笑著說了這么一句。
崽兒貓的鍵盤手:“……就是說我……”
她只扎了一個高馬尾。因為頭發是燙過的,高馬尾也扎得松松垮垮,顯得她顱頂很高。顱頂下一張白皙的鵝蛋臉,臉上則是深刻又漂亮的五官。
今天是海城的音樂節,酒吧里人少,但是演出依然沒停。不過今天的演出,是平時就在酒吧里駐唱的歌手,唱的都是舒緩的情歌。
從熱鬧的音樂節里表演完回來。呼嘯而過和崽兒貓的幾位,也是受夠了吵鬧,現在這樣的氛圍和這樣的感覺也剛剛好。
“那不行。”齊遠笑著說,“阿嘯又不單是我們樂隊的鍵盤手,他還是我們樂隊的主唱,樂隊的靈魂!他走了我們呼嘯而過怎么辦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