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這事有點難，可我真覺著順柔姑媽做宗正比郢王強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，祖母你當我自己說夢話好了。”榮烺拉開祖母被子一角，硬擠進去，跟祖母一個被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過，也不用灰心。真正的上等人物既不會自尊自大，也不會尊男卑女。”鄭太后轉頭看榮烺一眼，“你得靈活一點，也要將視野放的更廣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挺靈活的呀。”榮烺說，“我薦人還不拘一格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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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現在不是前朝。”鄭太后與她道，“做實事得腳踏實地，不能憑空發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薦的人根本提都不能提。”鄭太后好笑，“你要覺著有把握，干嘛跟齊尚書商量后又來跟我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千年來，女子都是男子的附屬。想移風易俗，非一時之力，亦非一世之功。男子天生體魄強健，在外打拼。女子天生有生育之能，在家養育兒女，其實并無不恰當。愚蠢的是，男子將女子視為附庸，并輕賤女子的地位，否定女子的能力。”鄭太后緩聲道，“男子太過自負，其實，便是太.祖皇帝頒布《貞烈傳》以來，女子也有自己的生存技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中官員這么死板么？他們為什么不同意，這也太狹隘了。”榮烺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乍聽聞這等慘事，榮烺久久不能回神。好在她自幼跟祖母長大，每逢有刑部重案判死刑的折子，鄭太后也會看。榮烺算見多識廣，她說，“襄王妃肯定很恨襄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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