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祖孫倆都收拾好,上床休息,榮烺就將人悉數打發下去。鄭太后早猜到她是有事,聽說下午跟齊尚書嘀嘀咕的不知道商量什么機密事,還叫林司儀給守著門哪。
榮烺拉攏帳簾,湊到祖母耳朵邊將想把宗正寺卿讓順柔姑媽干的事說了。
“你就這么不喜郢王啊?怎么說也是阿玥祖父。”
“說真的,祖母。我覺著讓阿玥姐干都比郢王強。”榮烺趴祖母枕頭邊兒說,“阿玥姐知對錯,郢王就是糊涂蟲。”
“人家跟你看法不一樣,就糊涂蟲?”
“當然了。”榮烺掰著手指給祖母算,“祖母你說,郢王干過幾件對事。當初咱們說重注《貞烈傳》,他就嘀嘀咕咕個沒完。宗學叫他管的亂七八糟,不知貪了多少銀子。最后把事兒甩早已絕嗣除爵的先襄王頭上,這哪兒跟哪兒,也就皇兄給他面子,不追究罷了。還有順柔姑媽和離,真是里外不分,還到宮里來說順柔姑媽的不是。他是不是傻!順柔姑媽可是咱們的親人,她和離咱們就該統一口徑,不能叫順柔姑媽受苦。哪兒跟郢王似的,整個吃里爬外,跟陳家站一邊兒了。”
“這要是順柔姑媽真沒理,咱們也不欺負人。明明順柔姑媽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委屈,哪兒有他這樣的。”
“連監督的職都不掛,干監督的活,還不領俸祿,多好啊。”
鄭太后緩緩道,“先襄王是太.祖皇帝的兒子,天下初定,太.祖皇帝頒布《貞烈傳》為女子必修功課,約束婦德。襄王極為贊同。”
榮烺眼睛明亮,靈氣撲面而來,鄭太后沒撐住笑了,榮烺得意,“你看,祖母你也覺著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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