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相聽這話都笑了,“殿下這是只肯給老臣走門路啊。”
“當然了。丁師傅你又不是旁人,你既是我的師傅,又曾與朝廷有大功。”榮烺私也私的很分明,她搖頭道,“歐陽祭酒身為國子監掌舵人,怎么能讓官學為他家子弟破例?他別去給國子監破例才好。”
“歐陽祭酒并非這樣的人。”丁相倒是提醒榮烺,“殿下莫因鐘愛唐祭酒,便對歐陽祭酒挑剔才好。”
“我這人向來對事不對人。歐陽祭酒初見頗有些書生的狂狷氣,我觀他為人,并非如此。”
丁相哈哈一笑,“即便是圣人,有了子女便有凡心。狂狷書生難道不是人?殿下求全責備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歐陽祭酒是狂狷書生。”榮烺道,“我喜歡丁師傅、齊師傅這樣的人,就是史師傅成天刻板的跟廟里的經書似的,也有令人敬佩之處。”
丁相其實待歐陽祭酒也只是較尋常師生略近些罷了,丁相最親近的學生是齊尚書。故而,聽榮烺議論大臣,丁相也早習慣了。
顏姑娘道,“殿下你別這么大聲說史師傅,叫史師傅聽到,又得說殿下偏心。”
“我當他面也是這么說。”榮烺一向都是十分正直坦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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