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四五郎在邊兒上點頭,他們自小跟著父親在外任,也聽聞過鄭家的名聲。
連鄭家這樣的顯赫人家,陛下親自走后門,都只走了一半,他們家斷不敢與鄭家比的。
歐陽大人也覺這事輕率,不應令恩師為難。丁相倒不介意,笑道,“問一問又無妨。剛沒一口應你,就是這緣故。公主做素向有章程,雖說少了便利,可官學能有當下聲勢,也多賴公主章程清明。”
丁相道,“你既接掌國子監,國子監的許多新章程,公主也有參與。”
歐陽大人極為贊同,“我看過如今國子監的規矩,稱得上法度嚴謹。”只是,聽聞先前唐祭酒頗受公主照顧,如今換了他,公主殿下則頗為冷淡。
眼下孩子們都在,歐陽大人便未多說。
當晚,丁相留歐陽家人在府中用膳。
兩家人都家風不錯,晚宴也頗為和樂。
歐陽太太頗是喜歡丁瓔,尤其她家中兒子多,二子已有舉人功名,且尚未婚娶。晚上與丈夫談及婚姻之事時,歐陽大人何,“恩師的孫女,自然不差。只是阿瓔如今在宮中給公主做伴讀,她的親事怕是不易。”
歐陽太太也只是見到好女孩兒提一嘴。
第二日,丁相課后說及歐陽家孩子想進官學讀書的事。不出意料被榮烺拒絕了,榮烺說,“要是阿歡,我當他弟弟一樣,他是可以直接考試的。歐陽祭酒家的公子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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