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信能有比我跟唐祭酒制定的規章更好。”榮烺搖頭,“要是個明白人,無非是蕭規曹隨。”
“殿下真不召見歐陽鐘?”齊尚書再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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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不見他。他就要想法子向大殿下請安去了。”
“去就去唄。反正朝中大臣都想跟皇兄說上話。”
“歐陽祭酒另有緣故。”齊尚書不喜歡歐陽鐘,卻肯就事論事,分析給榮烺聽,“唐祭酒一年多的新規章不是沒效果,但也引得諸多監生不樂,更是斷了許多人的生財之道。如今換了歐陽鐘,許多人都盼著能改回舊規矩。歐陽鐘是不會如他們愿的,只是,他新來國子監,需要有人支持他。殿下無意,他就要去找大殿下了。”
榮烺更奇了,“他應該先找皇兄才對呀。”榮烺雖自信,卻也不會自視過高,昏饋起來。兄長如今由丁師傅輔佐學習政務,而且,兄長詢問政務什么的,那些個大臣一個個樂的屁顛屁顛的。哪似她,她略問一兩句,一個個就擺出“這不是公主殿下該過問”的死樣子來。
齊尚書眼皮一抬,不滿榮烺這話,“歐陽鐘又不傻,既知道是殿下與唐祭酒擬定的新章程,他若想沿用,自然會先尋殿下。”做事跟巴結大皇子是兩碼事好不好?
雖然祖母說要一碗水端平的看待朝中大臣,榮烺可不是這樣的人,她就是比較愛重外任的唐祭酒,對歐陽祭酒很平淡。
榮綿還問妹妹,“歐陽祭酒想求見你,阿烺,你怎么不見呢?”
榮綿既無語又無奈,只能笑了,“那我問你,你之前應諾的每年捐給國子監的銀子,還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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