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對歐陽祭酒的看法就是沒看法,“聽著倒像是個知恩感恩的人。”
榮烺隨口一說,就見齊師傅皺了第三次眉。榮烺忍不住了,“齊師傅你是不是不喜歡歐陽祭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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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尚書全無掩飾,輕輕搖頭,“我也不知為什么,說來我與歐陽祭酒還是同科,可從相識起就不喜歡。”
榮烺一幅很懂的樣子,“這就是天生不投緣吧。很正常的,像我一見齊師傅就很喜歡。那天我在路上見到歐陽大人,就覺著很尋常。”
齊尚書彎了彎嘴角,“殿下見不見歐陽祭酒?”
榮烺沒什么興致,“算了吧。我現在沒空,挺忙的。”
師徒幾年,齊尚書深知榮烺,要是榮烺想見的人,啥忙不忙的,她才不管。要是宣召不至,她還要惱火的。
而且,榮烺的性情,不挺愛跟朝中大臣聊一聊說說話啥的。
齊尚書奇異,“那歐陽鐘也是有名的學富五車之人,頗擅治學,他接手國子監應能令國子監更上一層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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