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這可是以己之長,度人之短了。”
“臣說的本是事實。”史太傅輕哼。
榮烺道,“這話刻薄,天下讀書人到底是少數。您不能因著自己學識淵博,科舉有成,就看不起武將啊。那武將刀槍劍戟樣樣精通,你也不能呢。”
“臣并非輕視武將,也絕不會輕視不讀書的人,臣輕視的是仗勢奪子、蠻不講理的行徑。”史太傅對白家滿腹牢騷,“更輕視奪人子嗣不能好生教養,教其生疏家族之舉。”
看史太傅這態度,榮烺直感嘆,“原我還想幫你跟白館長說和說和,看你這樣兒,這事兒可不容易。”
史太傅瞬間一改對白家的姿態,正色道,“臣與白館長原就是血緣親人,我們之間從無嫌隙,他是受人誤導才與家族生分的。”
“你這滿嘴都是自己的理。”榮烺今天就是先試試史師傅對白家的態度,畢竟史師傅是工部尚書,倘改律法的事得經內閣討論,史師傅便是重要的一票。榮烺好言好語的勸史師傅,“不說旁的,凡事先想想白館長,他多不容易呀。那傳臚難道是天下掉下來的,他難道是天生地養長大的?愛屋及烏,您這光對白館長一片熱忱,對旁的人跟上輩子仇人似的,他能跟您好么?”
“只要他明白,就知道家里沒一日忘記過他。”史太傅板板正的道。
看一眼史太傅那仿佛代表著世間正義的臉孔,榮烺好奇,“史師傅,你問心無愧我是信的。你敢打包票,你那族弟一家子,也問心無愧?”
史太傅八丈高的底氣頓時泄了一半,他極為圓融的嘆了口氣,“過去的事,何必在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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