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錦嘴快,同榮烺說,“是啊,公主,白館長肯定跟史師傅有點像的,他們本就是親戚。”
史太傅嚴肅糾正,“同族?!?br>
鄭錦給史太傅嚴肅的連忙閉嘴。
榮烺看史太傅臭著個臉,便擺出一幅善心腸模樣,很誠懇的說,“昨兒我去新官學,正好遇著白館長,突然就覺著你們挺像的。說來,白館長這滿腹經綸,可不就跟史師傅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?!?br>
說的史太傅既自豪又心塞,自豪是因這畢竟是自家子弟,心塞是白翡一向不與史家來往,就是見著他這親大伯,也一幅公事公辦模樣。
史太傅對白翡不是沒意見,但對外,他從不說白翡半點不是。史太傅道,“白館長在治理官學上,還是很有成效的。”
榮烺沒想到史太傅對白翡評價這么高,她說,“就是一樣,太愛潔了。昨兒我倆一起給蹴鞠隊頒獎,他嫌人家球頭踢完球一腦袋的汗,恨不能離人家八百丈遠。我看他使勁兒才忍著把獎勵頒完?!?br>
史太傅立刻道,“讀書人么,多是愛干凈的。圣上都說,一屋不掃,何以掃天下。不瞞殿下,臣也略有些好潔?!?br>
榮烺說,“說不得白館長這毛病就是隨了您。我看白家都是武將,不像好潔的?!?br>
聽到白家,史太傅輕輕撫過袍袖上的微褶,強忍不滿,“老臣不好評價白將軍,只是聽聞他家三代內無一讀書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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