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烺皺眉,“說不定是他的伎倆,早早傳出這名聲,以后讓趙夫人自己背罪。”
“這話就過了。”榮綿眉間一派疏朗,小小年紀已有些溫潤如玉的影子,同妹妹道,“不能以有罪揣度大臣,我相信趙尚書是清白的。”
榮烺覺著她哥心善,看誰都好,輕哼一聲,“反正哥你小心些。他必是有緣故,旁人才以有罪揣度他。他要沒這事兒,誰無端會這樣想?”
徐妃倒是建議長子,多加撫慰趙尚書。徐妃私下同兒子說的,“趙家出這樣的事,趙尚書依舊坐得穩戶部尚書之位,可見你祖母與你父皇都對他信賴有加。你要待他如前,他必感激于你。”
榮綿心下好笑,將母親遞給他的蒸酥酪攪了攪,“我與趙尚書本就相處不錯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榮綿妥一勺酥酪,送到母親嘴邊。徐妃笑推,“這是我特意讓小廚房做的,給你吃的。”
榮綿依舊舉著勺子,徐妃只好吃一口,“好了,你吃吧。”這孩子,就是有孝心,自小就這樣,什么都想著長輩。
榮綿垂下眼睛,又妥一勺,依舊送到母親嘴邊。徐妃瞋,“給你吃的。”
“母親吃。”
榮綿就這么一勺一勺的將一碗蒸酥酪都喂給母親用了,待用過酥酪,徐妃又張羅宮人再呈一碗,催促兒子,“你嘗嘗,沒放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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