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學默認他們是可以從衙門得到一些私人好處的。
這些好處見不得光,卻是多年默許的規則。
榮烺合上官學卷宗。
一些行止過分的官員,皆逮捕問罪。
若不嚴重,可恕的。榮烺也做了寬恕。
雖則榮烺一直是個眼里不大揉沙子的人,可看到官學舊事,還是存了幾分惻隱之心,如陳總督,也的確是能臣。
至于趙尚書,榮烺則私心認為罰俸委實在輕,她不信趙尚書對趙夫人所為真就一無所知。
榮烺就悄悄跟她哥說了,“哥你到戶部可得小心,趙尚書這人太陰了。”
“別這么說。各人有各人的苦衷,我聽聞,趙尚書頗有一點,嗯,懼內。他就算知道,怕也管不了趙太太。”
榮烺一撇嘴,“官學的事不出,他也不懼內。”
“不是。”榮綿壓住聲音,與妹妹解釋,“早就有那個,懼內名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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