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趙尚書說的這樣干凈,秦寺卿反認定他,一定有問題。
秦寺卿召來心腹,按名單一個個排查。
他的目光落在朱袍之上,傍晚一落衙,就乘車往齊尚書府上去了。
春闈已過,如今齊尚書正是清閑時光,落衙回府尚在換衣,就聽侍女回稟,說秦寺卿到了。
“請少章到薔薇園六角亭略坐,我一會兒就過去。”秦寺卿,字少章。
時下文人多愛梅蘭竹菊,獨齊尚書偏愛薔薇牡丹這樣濃艷花卉,特意修蓋薔薇園,如今花開正好,馥郁芬芳。
六角亭畔也植了爬藤的薔薇花,順著藤柱蜿蜒而上,夕陽下花色愈艷,仍有蜂蝶在花間忙碌飛翔。
侍女捧上香茶佳果便退下了。
秦寺卿與齊尚書非尋常交情,端起茶吃了一口,望著園內盛景,不禁感慨,“先生過的真神仙日子。”
齊尚書曾做過國子監博士,正經教過秦寺卿功課。二人私下關系亦佳,秦寺卿便常以先生稱之。
“怎么,你日子不好?”齊尚書一身月白常服,含笑走來。他總有些道家的灑脫,手中握一柄折扇,輕敲掌心,邁入亭內,打趣秦寺卿,“你現在可是朝中第一紅人。”
秦寺卿起身相迎,對齊尚書一揖,被齊尚書折扇托住,“你又不是在禮部任職,怎的這般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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