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也都詳盡清晰寫入折內。
榮烺足足看了一刻鐘,方將大理寺的折子看完。大有官學修繕建設,小到筆墨紙硯,就沒有伸不到手的地方。連冬天學里用的炭,都能弄一半出去變賣了。
“這不是一人貪,是一伙貪啊。”榮烺感慨。
鄭太后問榮烺,“這要如何處置?”
榮烺說,“依法處置。只是我看官學這起子官學折騰這些年,無非就是為了銀子。既如此,除了追回貪墨銀子,再在他們貪的數目上罰銀一倍。也讓他們長長教訓。等有空我去官學看看,倘有需要修繕的地方,直接用這銀兩就能修繕了,省得戶部再撥銀子。”
榮烺還把折子給姜穎幾人看過,用榮烺的話說,“咱們一起長長見識。”
姜穎說,“這要是嘉平關,敢這樣貪墨的人,都拉出去剝皮示眾。”
榮玥嚇一跳,覺著這也太血腥了些。但這官學貪墨的也委實過分,榮玥說,“竟沒他們伸手不到的地方。”想了想,“哎,的確不容易發現,官學雖然飯食紙筆皆免去費用,肯定沒多少人用官學的紙筆、在官學吃飯的。”
鄭錦有些奇異,“玥玥姐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為宗學也是這樣啊。像我阿弟,讀書都是家里給送午飯,紙筆也是家里備好的,也不在宗學住。我聽他說,宗學住的很不好,墻都是石灰涂的,一點兒不防蟲。”榮玥有些天真的說起宗學,“只有家境不好的宗學子弟,才會在宗學吃飯。我阿弟很怕蟲子,他屋子是用花椒涂墻,防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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