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些銀子也不是官學直接收,乃官學生“自己尋了工匠裝潢”。
大理寺卿文筆直白,官學生入住時一般都是不入等的那種屋子,若出身富貴的學生自然住不得那樣的屋子,便會提出自己裝潢擺設(shè)。
只是尋常工匠難道能隨意入官學?
這時,學生便會派管事去找官學溝通,最后學生出銀子,必得用官學指定工匠,方可修整屋舍。
那二百兩、一百兩、五十兩的等級,是裝潢等級。
少了這銀子,人家工匠根本不接這生意。
再有官學伙食,原也有嚴格規(guī)定,早上的炊餅要三兩一個,廚下便減為二兩。至于雞魚肘肉之物,更是對半貪分。
且此事也做的極為巧妙,官學有固定采購菜蔬肉食之地,直接價錢比市價貴一倍,從源頭便把銀子貪了,且不露形跡。畢竟許多家中顯貴的官學生不屑官學膳食,每日都是打發(fā)小廝去外頭酒樓定了酒菜享用。
官學的伙食銀子,原也用不了那些。
至于這些貪了的銀子如何分成,枝枝蔓蔓更為細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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