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事皆可恕,獨此事不恕。”
榮綿更不解了,“那父皇為什么要說從輕處罰?”
“因為帝王當仁愛,因為朕也顧念鄭家功勛,更顧念你皇祖母。也因為朕知道,這恩典是賞不下去的。”
榮綿說,“父皇知道皇祖母會秉公處置。”
榮晟帝道,“當然。朕知此事輕重,你皇祖母更清楚。朕若直截了當的重懲鄭衡,你皇祖母心里如何能好過呢?可她老人家比任何人都明白,此事不容姑息。”
榮綿想了一會兒,問,“要是皇祖母姑息了呢?”
榮晟帝道,“阿烺有一句話說的很對,這事是被閣臣、大將軍、尚宮局、內侍省一起查出來的,蓋是蓋不住的。與其循私,倒不若俐俐落落處置了。即使你祖母要循私,也循不了私,因為朝中有御史有耿直的大臣。”
這些道理,榮綿亦明白。榮綿有些發宭,“兒臣雖與父皇同樣應對,可父皇知道怎么做才對,兒臣則是真心想赫免此事。”
榮晟帝摸摸他的頭,“你還小。應對并無差錯。為上者,仁愛以治天下。只要明白其間利害,擇有用條陳,驅能臣治之便可。”
榮綿說,“那明兒我讓鄭徽回趟家,也讓他捎帶些話回去,此事莫叫鄭國公知曉。還有,鄭衡不是外人,只是眼下著實不好輕忽,待他傷好了,另給他差使歷練。”
榮晟帝見兒子一點便通,欣慰道,“如此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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