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錦終是有些郁郁,榮烺開解她好半晌。
榮綿自萬壽宮告辭而出,回自己宮。榮晟帝也要回去休息,看他似有心事的模樣,遂道,“阿綿與朕同乘吧。”
榮綿與父母都很親近,先上前服侍父親上車,之后他也踩著矮凳登上去。榮晟帝坐主位,榮綿在邊兒上陪坐,榮晟帝說,“是不是答的不合你皇祖母心意,有些懊惱。”
榮綿說,“先生教兒臣功課,說要仁愛。兒臣想,鄭國公病著,皇祖母也上了年紀,鄭衡這事,略輕些處置,算是給鄭家的恩典。可兒臣看皇祖母,全無循私。父皇您也沒堅持……”
“沒堅持什么?”榮晟帝問榮綿故意隱下的一句話。
榮綿性情溫和,侍父以誠,小聲說,“兒臣看父皇想的,與兒臣是一樣的,也愿意賞鄭家恩典。”
“你是說朕沒堅持給鄭家這份恩典,沒有從輕處置鄭衡?”
榮綿點點頭。
榮晟帝道,“先生們教導的并沒有錯。天下人都希望有一個仁愛的君主,何況,做一個仁愛的君王有什么壞處呢?”
“但是,仁愛,并不是一味讓步。仁愛,是一種立場。”
榮綿不解的望向父親,榮晟帝道,“禁衛司宮闈安然,莫說鄭衡是世家子,便是皇子領了禁衛的差使,倘有差錯,也是該怎么罰怎么罰?不然,今兒輕兒,明兒就沒人當宮闈安危放心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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