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只管說。”榮烺道。
三清道長看僧正大師一眼,徐徐道,“這章程里的事,貧道與大師已經心中明了。修城墻亦是要修的,因貧道也經過一些工程建筑之事,工部所提及費用,貧道想,也該我等核算之后,再與工部商議。殿下看如何?”
榮烺立刻就明白了,“你們是擔心這奏章里數目不實?”
三清道長道,“既敢呈到殿下面前,必然數目嚴謹。”
“那你們擔心什么?”
三清道長道,“殿下,貧道也經過一些庶務,便說奏章中說的糯米,上等糯米與下等糯米,便是不一樣的價格。還有沙石,品相不同,價格也相差極大。另外,大宗供應的價格與市集散價,自然又不同。再者,奏章中寫的是上品,到的是中品,若無人查看驗證,或其間有人瞞天過海,一來一去,又不知多少銀錢白白流向貪墨者的口袋。”
僧正大師也在一畔微微頜首,“我們出家人,做事執拗刻板,如今天冷,尚動不得土。眼下可先籌集物料。我等皆愿為朝出力,只是細務上得啰嗦一些了。就不知殿下允不允?”
好個精明的老道和尚!
不過,這也并非壞事。
榮烺微微笑道,“這自然是極好的。這樣,我跟史師傅打聲招呼,咱們約個時間,就此理商定出個細致章程。你們既愿意也力,這也是極好的。我看你們精明不亞工部官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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