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僧正與道錄司司正召來說話,開口就是,“上次見面,知道了你們都是慈悲人,都有一顆慈悲心,平時不論是天祈寺還是三清觀,沒少做善事。前兒我去工部,遇著史師傅有樁煩難事,城南的城墻塌了一角,天子之地,這可不大好看,偏生戶部銀子緊張,撥不出這筆銀子。我想,你們慣是做善事的,你看,你們能不能出這筆銀子。”
對宮人微微一側首,宮人將工部的奏章拿給僧道二人看。
榮烺把話說的這樣明白,倆人全不必為猜榮烺的心而費神了,先是僧正大師看過奏章,再轉遞給司正看。
待二人都看完了,彼此對視一眼,心下便都有了權衡,三十萬兩,數目并不大。不過,若是平平常常、輕而易舉的拿出三十萬兩,就好似露富一般,以后怕少不了要被打秋風。可若是不拿這錢,又要得罪公主。
兩人都明白,榮烺養在鄭太后身畔,是位有份量的皇室成員。
得罪了她,這事兒可不好辦。
倆人也都是多年老油條,皆起身道,“殿下吩咐,且是于國于朝有利之事,貧僧貧道粉心碎骨,也要為殿下籌集銀兩。”
“你倆別說的這么可怕。三十萬就叫你們粉身碎骨了?那你們干脆別出了。”榮烺說,“我可沒逼你們。”
三清道長溫聲道,“貧道明白,城墻乃防御之物,護一城平安,且天子之都,破損也有傷朝廷顏面。且不說眼下有貧道等為太后為陛下為殿下為朝廷盡心的機會,便是無此機會,貧道等也想盡心的。”
“只是有些話,殿下可恕貧道直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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