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嘛,時注時新。”榮烺說。
“不過,騎射之事,請父皇下道諭便可,何必注書這樣麻煩。”
“咱們國家這么大,父皇的諭旨到千家萬戶,肯定得花很長時間。不如把書刊校好,介時收回舊書,重發新書,非但可教化這代人,以后數代人,買一本書就全知道如何教導女孩子了。”
“嗯,這也有理。像是許多博學大儒,注書之際,也會將書刊印。這樣不能親聽大儒教導的人,得大儒之書,也能明白大儒真義。”
“就是這樣。”
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,榮綿說,“你這書聽著十分要緊,史太傅學識極好,要不要我請史太傅幫你一起注。”
“那就是個瞎子。”榮烺還記著史太傅拒絕當她老師的事兒哪,跟她哥說,“祖母原本想讓他來教我經學,史太傅就說身體不好,不樂意教我!哥,你說,他跟瞎子有什么區別!”
榮綿,“有這事?”
“可不是么?他還不如瞎子哪,瞎子瞎的是眼,他瞎的是心。”
榮綿笑著安慰妹妹,“咱不氣咱不氣,鐘學士的學識也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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