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兒是我啊,是阿烺想到的。”
榮晟帝一瞅,閨女已經一幅得意待夸獎的模樣了。榮晟帝笑中帶著幾許驚訝,“你這還沒讀幾天書,就要重新注釋《貞烈傳》了?”
“御史不是說我學騎射不合《貞烈傳》的訓導之意么?他們說的難道就是對的?他們根本不懂《貞烈傳》。我看他們不懂,才想讓姨媽重新注釋的。”榮烺說,“等注釋好,御史臺一人發一本,省得他們再不明白。”
榮晟帝頜首,“這事做的頗高明。”
“阿綿,你看重注《貞烈傳》的事好在哪兒?”榮晟帝問兒子。
榮綿想了想,“妹妹的意思是,通過重注《貞烈傳》,把習騎射的事變成符合閨閣禮儀之事,令御史再無話可說。”
“這本來就合乎禮儀。《貞烈傳》里并沒有說女子不得習騎射,只是《貞烈傳》一味說女子要貞靜淑德,讓人產生一種錯誤認知。”榮烺道,“圣人的書不也有各種各樣的注釋,哥,你說,人們為什么要注釋圣人的書?”
“為了便于今人理解學習。”榮綿道。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圣人成書是幾百上千年前了,現在的人對圣人書會有新的理解。”
榮綿笑,“你這說的也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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