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妹白驚疑不定地看著周圍,這里山是平的,河也是平的,就連天空都是暈染的平平筆墨,推動著扁扁的云緩緩流動。
但她是立體的,所以處于這樣的場景格外的怪異。
蘇妹白俯身揪下河邊的一支野花,睜大了眼在手指間旋轉一番,這花也是扁扁的,但精致無比,花瓣花萼花蕊一個不少,最手巧的女子也無法剪的出來。
“阿姐,這是哪兒?”
璃沫環顧四周,找尋著出口,“這也認不出來?老狐貍墻上掛的那副山水畫。”
蘇妹白更加驚訝,“山水畫?啊,我看到了,那還有一只鹿,畫上也確實有一只鹿。阿姐,我們怎么進來的?”
璃沫調出靈力做了一枚指針,放在手指上辨認著方向,“爹爹給我的仙器,可以穿進畫里。”
蘇妹白剛想說爹爹怎么不給我,就想起李庭慕確實算不上她的父親,她父親早就死在秘境里了。
蘇妹白頓時顧影自憐,有爹爹的人可真幸福,有人給仙器有人疼愛。
不像她,一直追在白師兄身后,但雪地遇襲,對方毫不猶豫就撇下了她,還是王長老和顧南意把她救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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