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沫抓住蘇妹白的手,猛地朝墻壁撞去。
大狐貍被這種自殺式逃跑法震住,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下一瞬,她們便沖進了一副山水畫里,消失不見。
大狐貍保持著嘴張開的姿勢呆站在原地。半晌才不可置信地走過去摸了摸山水畫,平平無奇。接著他又把畫反過來摸了摸,還是平平無奇。
他眨巴眨巴眼,從身上取出一只干枯的蜜蜂。剛才他在璃沫身上撒了把花粉,本身是為了標記對方的魂魄,但現在卻派上了用場。
他朝扁扁的蜜蜂吹了口氣,蜜蜂頓時活過來,扇動著翅膀朝外飛去。
他后蹄一蹬,沖破房頂追了過去。
房間靜謐下來,月光從破損的屋頂直泄而下,照在撕作兩半的月亮門上。
一個欣長的身影走了進來,俯身撿起碎裂的月亮門。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紙面,一道波紋似的微光散過,立刻顯示出殘留在上面的影像。
那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少女,眨著葡萄樣兒的眼,細軟的手指輕輕一碾,紙門頓時化為實物,那個三界都無法找到的入口,乖乖地為她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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