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擋住的人似乎僵了一瞬,但隨即就開口回道:“不知。”聲音依舊溫和清朗。
取血的弟子收拾好東西,行了一個禮,朝長廊旁的另一端走去。
璃沫沒想到竟聽了別人的墻角,剛想退出月亮門,就見一名少年沿石階走了下來,白綾覆眼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肅冷,如同一朵剛結的霜花。
璃沫仗著對方看不見,站在樹旁不動,假裝自己也是棵樹。
誰知對方走到她身前就停下來,“有事?”
璃沫驚了一下,忙道,“沒事。”視線詫異地投到白綾上,這是看得見還是看不見啊?
許是她的視線聚焦的有點過分,白羽輕笑了聲,“我并非完全看不見,能看到一點光影。但是白日的光線太烈,所以要覆著白綾。”
少年的聲音干凈又舒朗,就像站在春日的微風中,令人忍不住放松下來。剛才那個一身寒霜的人,瞬間消失,就像一個錯覺。
璃沫心道,也是,怨不得那天他能一下子用劍挑開陳鳴的衣襟。
遠處,墨遲很緩慢地走過來,臉色蒼白如紙。饑餓加上心悸之癥犯了,絞痛的每塊肌肉都在抽動。他單手用力按著心臟期望能減緩一下,等他回到居住的地方。
墨遲扶著他能扶到的一切東西行走,山石、樹木、蓮燈、他已經痛得快沒氣力了。冷汗打濕了額發,沿著喉結滑下,卻在快要接近衣襟時被他一把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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