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,他小時候餓極了連泔水都不放過。那時候他才多大,六歲,七歲?”
璃沫本來要出去,聽到后連忙縮回腳。她這幾次去地牢,墨遲即便狀態再不好都沒露過一點頹態。就像現在,明明身體虛弱極了,卻一點也不示弱。
若不是發現他掩在袖下發顫的手,她都要被騙過去了。這樣的人,想必不會愿意多一個人圍觀他的過往。
璃沫慢慢向后移動,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轉身跑開。
正是清晨,薄霧籠罩著整座鹿靈山,璃沫步履輕快地朝居住的宅院走去。
她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不知道墨遲因何墮入魔道,只能時時盯著他。這具身體靈力實在低微,連一個簡單的術法都使不出來。
金丹之前有練氣和筑基,只要能修到練氣中期,她就可以操縱低階的畫中靈替她守著,就不用時時都要找借口接近墨遲。
心里存著事,就沒留意腳下的路。等璃沫回過神,發現自己走錯了道,穿進一個陌生的月亮門。她剛要原路返回,就聽到有人說,“師兄,師父說今日該取血了。你忍著點,我快點取,就沒那么疼。”
“嗯。”聲音溫溫柔柔的,像柔軟的清風。
璃沫尋聲望去,看見假山后有一道長廊,兩名內門弟子站在那里。一個被大半山石影子擋住看不清,另一個拿著一柄水晶刀比在被擋著那人的胳膊上,只輕輕一劃,血珠就滾了出來,水晶刀柄立刻變得通紅。
“好了。”取血的弟子收起水晶刀,“師兄,師父為何每隔一月就要取你和墨遲的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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